现在邝询明白了,秦相是金人细作,那么他要自己打探皇上的言行的行为绝非是如他说的要迎合上意,而是让自己成为了他的细作了。邝询也突然明白了,为何宫里好几个内侍领班和侍卫将领都和自己一样经常打阿欠,显得萎靡不振,但有时候见到他们却又精神抖擞干劲十足。大多数时间他们都是阿欠连天的样子。那好像也是跟自己犯了瘾头时候的样子是一样的。也就是说,秦相在宫里,在皇上身边不止有自己一个人为他通风报信,可能有许多人。他们都被秦相的万福膏给控制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邝询浑身汗水涔涔,惊惧不已。
“不要怕,邝总管,老夫有大事要办了。邝总管,你带路,我们去宫里。”秦桧道。
邝询咽着吐沫道:“去宫里?相爷去作甚?”
“护驾啊?保护皇上啊。还能做什么?呵呵。方子安和汤思退等贼子不是要威胁皇上的性命么?老夫去救驾啊。呵呵呵。救驾去。”秦桧笑道。
邝询呆呆道:“可是你……”
秦桧道:“可是我是金人的奸细是么?正因为如此,才要去救驾呢。皇上只能听老夫的,怎能听别人的。邝总管,你莫要多问了,跟着老夫走吧,救你的皇上去。”
秦桧大笑起来,转身快步离开书房。邝询呆立半晌,赶紧跟随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