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一片苍翠,顾瑶想到,陆西臣已经出去八天零三个小时了。
鱼鱼在她拉开阳台门时,也进了屋,慢悠悠的步子有种悠闲的姿态。顾瑶看着,愉快地把鱼鱼抱起来,窝进怀抱里。
陆西臣是下午三四点回来的,因着周末,顾瑶犯懒地躺在床上睡午觉。
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发出轻微的声音,轻薄的星蓝色窗帘掩上,屋里一片安静。
陆西臣走过顾瑶的房间,透过没有关上的门,看到米色的被子下,两颗毛茸茸的脑袋。
显然,顾瑶再一次把鱼鱼抱上了床,当然也不排除鱼鱼自己爬上床的。
陆西臣显然是带着脑子的,也是因为这样才觉得有些好玩。
自看到顾瑶对鱼鱼愈来愈喜欢的态势,陆西臣很有先见之明地询问了好友,本想试探地问一句的,朋友却干脆地就把鱼鱼送给他了,具体原因陆西臣倒是清楚得很。
放下行李,陆西臣洗了洗有些疲乏的身子,裹着浴巾去厨房喝水。
顾瑶听到水声时,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抱着猫睡眼惺忪地就出了卧室门。
陆西臣正边喝着水,边摆弄着桌上新摆的一缸粉色芙蓉,平日打字握笔的手,此时触碰着纤弱的粉荷花瓣,倒是颇有一番趣致。
只是男人赤裸着上身,平日抹了发胶的头发因洗漱变得湿溻溻的,还在滴着水。水珠滚落,没进白色的浴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