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集贤理从游泳池这边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去……他再一次的来到了那间空空荡荡的教室。
那张桌子上依然摆着那个白瓷花瓶。
说来说去,其实这件事并不复杂,无非是几个无法无天的脑瘫做了件不应该被原谅的事情但最终却得到了包庇而已。
麻仓哀,留下了一个纵使长着嘴巴嘶吼但也根本无处呐喊的亡灵。
“其实我已经渐渐有些理解了自己所处的世界怎么一回事了,本质上来说,我这样的情况也算是一种怪物,葵姐也算是一种怪物,跟那些怪化的鱼人并没有区别,所以……葵姐留下的这种东西相当于什么呢?
对,其实跟人鱼毒素性质是一样的,区别还是在于程度而已。
一方面,人鱼毒素充满侵害性,能让一个正常人变成怪物;可另一方面呢?另一方面……”
说着,傅集贤理将留在自己手里的液体一股脑的倒进了那个花瓶里。
真中葵的灵力毋庸置疑是一种力量。
傅集贤理还记得这个座位上浮现过麻仓哀的虚影。
“或许会被直接毒死,或许……祝你好运。”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傅集贤理离开了这里。
这时候,他其实想起了一句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