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匡赋的杀机,祁凤息心里边有些慌乱,这股慌乱刚起就被他死死的压制住了。
但是下一刻,他的身体就被什么东西击中,温热的血水从胸口流出,他低头看去的这一瞬,脖子处横过一柄冰冷的细剑。
冰冷的一面紧紧的贴在他脖子的皮肤上,现在,他面临的是一种绝境。
连咽口水的动作都做不到,身体僵硬。
“你敢杀我。”
“本来,你并不该死,我给过你机会。今天你不被我杀,来日也会被姜家的人所杀,”不管是姜霖或是姜漪,祁凤息不死他手,就会死于这两人的手中。
既然是这样,那就先一步送走他,省得接下来还要应付诸多的麻烦。
“你就为了一个姜霖,他可不是你的谁,匡赋,你今天只要杀了我,来日你也必然会被杀。”
“那就等来日再说。”
手劲一扯,带着细剑甩出一股血花。
最后的这一下,祁凤息的神情就停留在不可置信之中。
匡赋拭掉剑上的血,确认这个人已经彻底的死透,现场证据指引向相府,转身纵身而去。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拖泥带水。
在匡赋离开不久,又有两道黑影从边上掠过,停下来看了眼躺在那儿的祁凤息,他们并没有理会,将人晾着不管。
晨时,沈云行起早准备给姜霖指点几招,一道黑影掠了进来,站在他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退后一步,又道“祁家那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可要做些什么?”
“既然证据指向相府,那便是牵连了阆王,就放着不管,让萧徹自己去和阆王理论。”
“是,”劲衣男子转身,无声息的退出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