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靠借兵得来的感情,估计在她心里也跟就算不上爱情。再加上她在位的那十年间,是怎样的十年也很难说。不想为一个男人生孩子,肯定是恨到了极致才会如此。
而后来,为何又生了,生完之后为何又去世了。
期间种种,估计也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他们这些当后辈的,还真不好说。
紫璟张开双手将面前这个只能靠画来记住母亲容貌的可怜人儿拥进怀里,道“你放心,我很喜欢你,这辈子是不会抛弃你的。”
“是真的么?”
“当然。”
“口头说的不算。”
“怎样才算?”
“你亲我。”
她在他温润的唇上啾了一下,道“这样子有诚意了吧?”
他凝眉直言“没感觉。”
紫璟挑眉。
“需要我示范一下吗?”他一脸坏笑道。
一想到他每次吻她时那狂风暴雨般的攻略,她就禁不住微一颤抖,正色道“不需要,当我没说过。”说着,转身要走。
他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半眯着眼,死死地禁锢着她,道“你这是要耍赖?”
“是又怎样?”她道。
“难道你没听说过,得罪诚王的后果很严重?”他说着,直接将她推倒在软绵绵的床塌上,吻了下去。
谁知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一个高亢的女声,只听她道“姑母让英儿来告知六皇舅,宴会快要开始了,请皇舅尽快到殿里集合。”
大好的兴致被打扰,元某人显然很是不高兴,冷冷地说了一声“知道了。”
紫璟则如释重负,正想要起来,却被他又摁了下去,道“那就先欠着,晚上回去再给你好好算账。”说完便将她拉起,帮她将假髻戴上,还顺道揉了揉她写满愤懑的脸,喜滋滋道“爱妃生气的模样好可爱!”
两人到达坤翎宫时,众臣工女眷已然到齐。
他们的出现,一下子成为全场的焦点。
无谓其它,光他们无惧众人目光,十指紧扣的动作,就已是对大商国传承近百年的礼仪最大的挑战。
而促成这一后果的当事人,却浑不在意,拉着她走上去,对着尊位上的帝后微行了个礼,便到离商帝最近的空位上欣然落座。
歌舞乐起,人们开始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皇叔皇婶方才去了哪里?让大家好等。”商帝举杯,眉目含笑道。皇后也跟着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