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路上,见你突然晕倒,就把你带回来了。我已让人通知三先生,想来也快到了。”洪楼话音刚落,圭千里夫妇就火急火燎地从门外掀帘而入。
“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晕了?”圭千里满脸焦急道。
“臭丫头是不是这几天把身体熬坏了?大夫,你可不用客气,看哪些苦的臭的药,多开几剂,让她补补!让她好好受一受!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任性不听话!”王庭凤道。
“这……”洪大夫笑得尴尬。
紫璟不乐意了,道“阿妈,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
王庭凤冷着脸,道“这问题我也在想。”
回家后,紫璟去了司马氏的房间。
那时司马氏正在绣架前低头凝神绣万里山河图。
紫璟在一旁看她在一只归雁上反反复复地刺针,看得入神,等她开口问什么事时,才回过神来,将一旁椅子搬来坐下,道“阿嬷,方才我又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司马氏手上的活并没停下,“说说,都看见什么了?”
紫璟将方才所见所闻一字不落说与她听。
司马氏是整个清幽境除东归先生外,唯一一个相信她语言的人。
只听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要来的终归要来。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孤独,是所有人的归途。”
“可我并不想孤独,我想和所有人,永永远远在一起……”紫璟把头靠在她胳膊上哽咽道。
司马氏叹息着,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真是个傻孩子。”
“圭璟若,吃饭了!这丫头,是不是又跑出去野了?”院里传来王庭凤的吼声。
“这不在她阿嬷房里呢么!吼吼吼,整天大惊小怪。”圭千里嗔道。
“哎呀!圭千里,嫌我大惊小怪是不?”王庭凤说着,不用看都能猜得着,定是找苕帚去了。
“不不不!”圭千里的声音顿时弱下,估计还陪着笑脸“我哪敢嫌姑奶奶你啊!这不怕你跟李娘子聊天聊多了,嗓子疼嘛!璟若那丫头,哪有你嗓子重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