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二陛下登基以后,更是作为皇后,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
多次劝慰陛下不要专宠与她。
必要的时候也去别的宫殿运动运动。
独运动,不如众运动。
长孙皇后此举,也让后宫的妃嫔们对她敬重有加。
后宫稳定与否,直接关乎着前朝的安危。
众所周知的原因。
这些贵妃,妃嫔们。
或多或少。
与前朝都会千丝万缕的关系。
更有甚者是非常亲密的血缘关系。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身为后宫之主,长孙皇后已经做到了自己所能够做到的一切。
礼部南贡院的考生们。
根本不知道。
他们已经成为了整个风暴的中心。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关注着这里。
没有那一次的科举考试,如此动人心魄。
没有那一次的科举考试,如此牵动人心。
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两个人的名字。
崔亮。
马周。
原本押注崔亮的人是站在上风的。
可是几位国公爷的出现让事情立马出现了转机。
在状元郎带着十几辆马车的金银珠宝震撼全场的时候。
所有押注崔亮的人们都后悔了。
所有没有下注的都疯狂了。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
可是赌坊的大门依然是人声鼎沸。
百姓们,将自己的积蓄拿出啦。
将自己售卖蝗虫和售卖知了猴的所得拿出来。
他们坚信,状元郎一定会带给他们福报的。
因为他们手中的铜板都是状元郎给予的。
赌坊掌事得到家主无比肯定的答复。
无论多少押注马周的注单,大小通吃。
掌事知道家主是一个心事缜密之人。
既然如此交代下来,肯定是胸有成竹的。
于是不管是下注者,还是赌坊的掌事和伙计们。
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神色。
简直是一片其乐融融的大好和谐篇章啊。
没有人知道在这件事情的背后。
有多人在暗自的行动着。
他们的目标当然是最终为了胜利。
太极宫显德殿。
今天早朝的气氛异常的不一般。
就连空气之中都充满了火药的味道。
因为有言官出来弹劾了。
目标直指几位朝堂之上的几位重臣。
目标直指几位国公爷。
“启奏陛下宰相房玄龄,吏部尚书长孙无忌,卫国公,莱国公,宿国公等人参与赌注之事。”
“严重的损害了朝堂之上文臣武将的浩然正气。”
“作为文臣他们失德,作为武将他们失职。”
“陛下,此等风气一旦不除,我大唐的浩然正气何在?”
“有这样的文官风气必然不正,有这样的武将军心必然不稳。”
“请陛下降旨,严惩这些文臣武将,给大臣们,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乌拉乌拉,朝堂上跪倒一片言官。
李二陛下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跪在地上的这些言官,用脚趾头想一想。
都知道是崔氏促使的。
可是他们的弹劾确实是有理有据。
李二陛下竟然一时无言以对。
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人气的是咬牙切齿。
恨不得当场活剥了这些大舌头的言官们。
宰相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也是阴沉着脸。
一言不发。
他们知道这是要开战了。
此战一开。
将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更似那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此时此刻,倒是平常最喜欢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御史大夫魏征,一直保持着沉默。
他脑子在飞速的运转着。
这么多国公前往赌坊下注。
本身就不是一件合乎常理的事情。
可见这件事情非同寻常。
所以御史大夫魏征一直在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从李二陛下阴沉的脸色里,他就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人启奏出班。
“陛下,状元郎在光天白日之下接受百姓的跪拜之力,实属荒唐。”
“此乃大逆不道之举,臣以为当陛下当收回圣命,剥夺他状元郎的身份,以造反罪论处······”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几位国公参赌算什么?
这是他们最终的杀手锏。
目的就是一击中地。
将林然一举毁灭。
满朝文武此时也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崔氏族长脸上露出难以觉察的微笑。
这一切当然都是他指使的。
能在赌局谜底出来之前将林然一举扳倒,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情。
一千万贯的赌注啊。
足够让所有人疯狂。
更何况一旦这场赌局输了。
崔家将会永无退路可言。
从此将走向破败和没落。
所以,现实不得不逼着他放手一搏。
将所有能想到的计策都想到。
将所有能利用的人都利用上。
李二陛下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这些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家伙,每天都是做些无中生有,捕风捉影的事情。
真正对朝堂有利的事情,从来都是连屁都没有放过一个。
李二陛下紧紧的握住拳头。
脸色也越发的阴沉起来。
“朕,问你。百姓们为何对状元郎跪拜?”
“为何?”
李二陛下近乎咆哮的吼道。
让朝堂的一干文臣武将都是浑身一紧。
看来陛下是真生气了。
只有当今天子才能接受百姓的顶礼膜拜。
他一个小小的状元郎何德何能?
竟然能接受百姓的跪拜之礼?
出班弹劾的言官闻言,心中不惊反喜。
因为他感觉到了陛下的怒火。
陛下发火非同小可。
只要再让陛下的怒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一些。
状元郎,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自己昨天刚刚得到崔氏的一万贯,就可以稳稳的装进口袋里了。
而且事后还有十万贯啊。
那可是整整的十万贯啊。
足够他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也可让儿女们安度此生。
“陛下,因为状元郎想造反,所以他在收买人心。”
“陛下啊,应尽早决断啊,不能让状元郎成了气候。”
“如今百姓们已经在隐隐有了状元郎是救世主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