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挥了挥手,跟在身后的徐应元指挥着小太监在那只火盆边又放上了一把椅子,而后便领着众人退出屋门。一时间,屋中只剩下崇祯和袁可立两人。
崇祯在椅子上做好,伸手示意袁可立也坐下。袁可立稍稍犹豫了一下,抱拳躬身深深的施了一礼,这才半坐在另一把椅子之上。
崇祯一边伸出双手在那只火盆上烤着,一边向四下看着。这军机处的值班房一开五间,除了最西侧的一间,用一道屏风隔开之外,其他四间完全贯通。在这联通的四间中贴墙南侧盘在一溜的火炕。火炕上每间隔一段便摆放一张矮脚炕桌。北侧则是屋门和一扇扇木窗,在窗下摆放着几套桌椅。此时,他和袁可立便坐在房间中间的火盆旁边。
崇祯的视线在屋中看了一圈,才对着袁可立笑了笑说“礼卿,你知道吗?这军机处虽然是朕亲自下旨建立的,而且这处地方离朕的寝宫也很近,可这地方朕还是第一次来。”
“哦?臣想必是陛下日理万机,为国操劳,不得空闲吧。”袁可立在椅子上微微欠欠身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