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丽毫不迟疑地拒绝了,“冬儿暑假还有别的事,这事你们全权做主吧。她一个小孩子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担心陈冬儿被人欺负,毕竟,郑梅是有前科在先。
再说了,比起那些虚幻的名声,小姑子只怕更在意女儿会不会受委屈。
陈志民无话可说了。
告别的时候,陈志民对陈冬儿说“以后,跟着舅舅舅妈要乖乖的。有需要叔叔婶婶的地方就吱一声。”
陈冬儿终于抬起头看了陈志民一眼,敷衍地嗯了一声。
陈志民无奈极了,可是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三个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从头到尾,郑梅一直安静地当布景。
直到从窗户里看见徐美丽的车绝尘而去,郑梅跳起来不无恼怒地对陈志民喊“她一个当女儿的半句不提给爹妈办道场,你充什么大瓣蒜?不要钱吗?”
做一次道场,光给专门做道场的师傅包红包就是一大笔的开支,再加上期间还要给来吊唁的人吃好喝好,又不能收丧仪,平均下来,少则三四万,多则八九万。
这么一大笔钱,让他们来承担,对郑梅来说,无异于挖她的心肝,她当然要跳脚了。
陈志民没有和郑梅争辩,只是赤红着眼狠狠瞪了她一眼。
等到后来账户上多了十万块钱,陈志民才无奈地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