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班长拿着笔记本,学习委员抱着个红色的捐款箱,挨个座位的募捐,教室里闹哄哄的,大部分人都无心学习。
“咱们捐多少合适啊?”
“量力而行吧,捐多捐少总是一份心意。”
“才怪,真要随意,那班长就不该拿着本子来记,直接把募捐箱放在讲台上不就行了?这挨个儿登记,要是不捐,到时候会不会觉得咱们不够团结友爱?”
“帮助同学我不反对,可我就不喜欢被人逼着捐款。”
“反正没多少钱,就当施舍乞丐了。”
“哎,这话说的,你们愿意捐就捐,本来是做好事,你们这么一说,人家心里该多难受?”
薛丽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垂头看着摊开的书本,两眼放空盯着书本,却止不住各种言论往她耳朵里钻。
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为她做的一切她很感激,可搞得这样轰轰烈烈的,又让她感到一种难言的屈辱。
作为被捐赠的对象,她甚至不敢去看众人看过来的目光,那些同情或者怜悯,埋怨或者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锋利的小刀,一刀一刀凌迟着她可怜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