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就是这么来的,但不够深,就变成这样了。
“他有名字吗?”北离优问。
沈大人迟疑,“有是有,但我不知。”
北离优“……”这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他又问“那你可知他的愿望是什么?为什么要求一把伞?还有,那个石像沈大人又知道多少?”
一口气,问的多了,沈大人还没有回答,闵玉龙就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大人,寒亭状况不太好。”
冷寒亭,被伤及内脏。虽说他们身上有特殊的药物,可那药物对伞鬽造成的伤势竟然不太管用。
这就导致,冷寒亭现在进的气比出的气多。冷眼一看,就是要嗝屁的模样。
沈大人眼中闪过一丝焦虑,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与北离优交谈。可一看冷寒亭,心中就发凉。
如此像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样子,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啊。
手中结印,连续好几个疗伤印记打入冷寒亭的体内,可只有微弱的效果。他心知,若是不能彻底解决冷寒亭身上的伤势,他早晚都是一死。
北离优看向卫笙虞。他记得,郁司言说这个小姑娘最近新得了一个全新的天赋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