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关景焕不紧不慢地喝了两口茶,他不急着说来意,关谦正也不急着问。
关景焕看关谦正一脸淡定的样子,又看谢静芳也没有做出什么特殊的举措,心下冷哼一声,以为他们夫妻俩现在就是根本看不起他们大房的人了。
要是当初没有他的出手想帮,也不见得他们二房能有好日子过!
关景焕放下茶杯,沉吟道“二弟,此次为兄前来的目的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是想替夫人和书音讨个说法!”
越是开门见山越好,也省得还要话话家常,浪费口舌。
“弟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打扰和书音,怎么有大哥讨说法一事?”关谦正摸了摸下巴,反问道。
既然大家都不揣着兜里装糊涂,关景焕也就将目光放到了谢静芳的身上,最后又转到关安这里,他道“前些日子你刚搬来京都不久,夫人带着书音一同前来拜访,结果却没讨到个好脸色!”
说到这里,关景焕直接站了起来,正对着关谦正“自家人还不好好照顾,怎么,二弟这是瞧不起大哥觉得大哥如今比不得二弟飞黄腾达了?”
这话中的嘲讽让关谦正脸色一变,他也收了收随意,冷声道“大哥怎么如此认为,我关谦正是赚了点小钱,但还没到胆敢瞧不起朝廷命官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