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这个人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的权力出现过分的集中,那样会对他产生威胁,想来贺愈如此聪明,肯定是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才会拒绝魏昭的“好意”吧?
可惜她曾经真的不懂。为何如此简单的一个道理,偏偏要在爹娘,亲人尽数离去的时候才能够明白呢?
一想到这里,关安就愈发的觉得自己当初是有多么的愚蠢,更是对贺愈做出了怎样的伤害。
可是他这个傻子,怎么就真的全心全意的付出啊,怎么就不会为自己考虑一下!
想着想着,关安的眼里就冒出了泪花。
“怎么哭了?”贺愈递上巾帕,疑惑地问道,“可是担心我考不上了?”
“啊?”关安原本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突然被贺愈打断,脑袋懵懵的,回过神来,贺愈已经在帮自己擦拭泪珠子了。
“我来我来,就是突然觉得有点感慨,没什么。”关安抽了抽鼻子,从贺愈手中抽走巾帕,随意地擦了擦。
“我到时候考会状元回来。”正当关安还以为贺愈会继续追问自己的时候,她都已经在偷偷地编理由了,没想到贺愈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这口气……
“嗯!那我等着,你中了状元可得请我在京都的醉梦楼里好好地大吃一顿!”关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