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杀这五名刑天会教徒,就是为了这一刻。
否则,如果只有公孙鞅一人,后者肯定会有恃无恐,未必会老实交代问题。
不过这些刑天会教徒,也当真不简单。
即便林牧这样说了,公孙鞅都还是没有说话。
“不说?”
林牧咧嘴一笑。
这些刑天会教徒以为都不说,他就拿他们没办法?
“现在,谁回答我的问题,谁就可以活,相反不回答的,休怪我无情。”
林牧淡淡道。
这话一出,一众刑天会教徒身体都是一阵激灵。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我们若回答,你真的会让过我们?”
其中一个刑天会教徒道。
听到他这话,其他刑天会教徒都勃然大怒,恶狠狠的盯着他。
这刑天会教徒没回其他教徒,只是盯着林牧。
“好,你很明智。”
林牧笑道:“修为到了我这种境界,有必要说这种谎?
你们也不要指望我发誓,或者有什么其他保证,对我等莲境修士来说,说的话本身就是一种承诺。”
“我相信你……”这刑天会教徒一咬牙,正要回答。
“林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