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行为,都有足够的动机作为支撑。
没有动机的行为,那就只能说当事人已经疯了。
余珊珊尝试着理解苏小北的心情,替她分担着忧愁,开解道“人生总是有很多挫折,有很多坎,只要跨过去就好了,见到陆先生,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生气,风雨过后才能见到彩虹,好日子在后头。”
“我会的,谢谢你余姐,我很幸运,遇到这么多关心我的人。”
“几家欢乐几家愁,这就是生活,充满五彩的滋味,今天这事要是圆满解决,今晚睡不着沉的就是林平成那小子了。”
“余姐,你帮我多安慰安慰他。”
“我才不,一张臭嘴,就该。”
鲍镜台拿着报告回到车中,直接递给苏小北道“你自己看一下,我们现在直接去我的住处。”
苏小北打开文件袋,余珊珊侧过身子,两人一起浏览。
“具成欢。”
“有这个姓吗?”余珊珊从未听过谁姓具,疑惑道“会不会这又是假的?”
苏小北已经有两个假身份,再多一个她有不会觉得奇怪。
鲍镜台开着车,解说道“虽然这个姓的人较少,但在全国都有分布,主要分布在东江省,字同家俱的俱,在台湾省更多一些。”
余珊珊看到家庭住址一栏,发现果然写着是中国·台北,呵呵笑道“你是做了准备工作的吧,是不是早就知道小北是台湾人,那不对啊,小北是沙州口音,不是台湾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