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废话,管他陆岩是不是穷凶极恶,他敢对付我们李家,就是太岁头上动土,还敢把我爹抓进监狱,他要是不死,我们李家还怎么在燕京立足?
不管陆岩会不会干涉我们保人和上诉,他都必须死。”李怀德冷声道。
“李先生说得对,陆岩必须死。但是……”
付羽帆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李先生,恕我多嘴,如果你真想要陆岩的命,不用计较什么手段,诸如什么造成自杀假象,画蛇添足,反而可能增加变数。
反正现在陆岩只要死了,所有人都会怀疑是我们做的。
而只要陆岩死了,也没人敢查我们的事,更不敢去追查到底是谁杀了陆岩。
那么陆岩到底是他杀还是自杀,都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建议,既然要杀,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杀。”
“你是在害怕陆岩?”李怀德冷笑地看着付羽帆。
“不是怕,是以策万全。”付羽帆道。
“以策万全?说到底还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