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鹰闻言顿时笑了，坐到桌子旁边，目光看向远处的人群，露出一抹忧色，说道“未来会变得很难，甚至于，从今天往后，每一天都会很难。”

“我说的不是这个。”荣思柔白了明鹰一眼。

“不是这个？”明鹰一愣，却见荣思柔看着姜云跟左芳，明鹰心中顿时明悟。

不过，这件事明鹰也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一时间也是沉默。

“你很难选么？”荣思柔轻轻问道。

明鹰闻言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

荣思柔心思何等聪慧，顿时明白明鹰的意思——选择，并不难选择，难的是如何将选择说出来。

“哎。”荣思柔看了一眼左芳，眼底闪过一抹可惜之色。

不过，她还是端起酒杯，笑道“大城主，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只不过，感情这种事，肯定不如我们女人清楚。我还是觉得，你最好早做决断，拖得越久，对另一个人伤害越大。”

明鹰苦涩点头，与荣思柔轻轻碰杯，将瓶中酒一饮而下，并没有立刻回答荣思柔。

“或者……你可以两个都喜欢。”荣思柔忽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