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掉进了一个湖里,差点淹死了……”铃子微微喘息着,觉得自己头上冰凉,身上也是冰凉冰凉的。
“你发高烧了!我让陈欣找了社区卫生所的大夫给你打针你都没醒,他还说你要是还不退烧就得送医院,这不我一直用温水给你擦洗,谢天谢地,现在烧退了。”郝婶看着铃子,这孩子小小年纪出来受这个罪,真让人心疼啊。
“现在几点了?”铃子心里一惊,车库的门只露一个缝,看不出外面是什么光景,手机被摔坏了,也没有地方看时间。
“现在都下午了,你昏睡了整整一天,唉,我就说你住在这个车库里不行吧?刚住进去就冻病了,唉!”郝婶叹了口气,家里只有两间房,哪有地方安置铃子啊。
“说好了,我一早去上班的,这不麻烦了?”铃子翻身就要下床,脚下就跟踩了棉花似的,身子一软又重新倒在了床上。
“你这孩子不要命了!刚刚退烧,你再出去干活那不是要送死吗?”郝婶有些生气,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犟?
“对不起郝婶,给您添麻烦了,我今天不去上班了,等我好了再去吧,也不知道人家还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