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话,多听,多学,多干活这是俩人和所有加入神殿军不久的新人的共识。
乌瑟尔的情况又不是很一样,作为神殿军的老将之一,他倒是不怕打断雷曼的思路,而且他自己也有些猜测,于是把脑子里的思路整理一下之后,乌瑟尔先开口了
“情况很糟,对不对?”
“可能比你想的要糟糕,”雷曼一声叹气,摇了摇头,随即伸手在桌子上一按,“看看这个吧,这是18个月前的数据。”
一段立体投影随即在整个作战会议室内成型,众人反复一瞬间来到了一个实验室内,在实验室内忙碌的,正是伯纳德汉森,这个阿格瑞亚的实际掌舵人脸上被一种莫名的狂热占据,在摆弄了一阵实验仪器之后,伯纳德猛的扑到记录影像的仪器前,用低沉的声音自言自语了起来
“他才是一切的真神,无尽的生命,无尽的能量,他的教诲才是正确的,无论是啼哭降生的生命还是病菌,都是生命的一种,生死之间轮回不止,啊,我看到了,那含苞欲放的肉团,布满细菌的大地,那是真理,是的,万物终将腐朽,只有他是答案,他们爱,是生命,是一切的答案,是的……是的,我有工作要做,为了迎接他,我有工作要做……”
啪的一声,雷曼停止了立体投影,他缓缓的起身,走到投影的伯纳德面前,凝视着伯纳德汉森那张透出恐怖气息的脸许久,然后直起身子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是谁在伯纳德的身后,邪神纳垢,但是,真正让我觉得棘手的并不是邪神的介入,毕竟我们已经知道其他邪神都介入了,我们已经见识过了奸奇的计谋和恐虐渗透进来的腐化克林贡突击队,我也知道色孽的信徒一定在某个地方,但是所有这些邪神都没有纳垢的这个信徒给我的恐惧感更深……”
“18个月,不知道这个信徒已经散布了多少瘟疫粮食出去了,”乌瑟尔看着伯纳德的投影,眉头堆成小山,“该死的,这比安多哈尔和斯坦索姆恐怖多了………”
“忘掉安多哈尔和斯坦索姆吧,”雷曼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彻底关掉投影,随手抽出一支烟点燃,“斯坦索姆和艾泽拉斯的瘟疫的恐怖程度,和这次的事件,真的是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