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托收起了脚,踏上四处漏风的战舰,消失在空中。
临行前,长毛老鼠又多了一次嘴,它问睡在椅子上的罗家少年怎么办。
结果,又被一道亮银色的细丝抽断了十几根尖刺。
无奈,长毛老鼠痛苦的趴在地上,趴了良久之后,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汴梁,就像一条狗看着主人一样。
汴梁走近少年的身旁,发现他呼吸正常,就对长毛老鼠说道,“你背着他,跟我走。”
长毛老鼠眼角往墨菲斯托飞去的方向看了看,觉得它已经走远了,这才用两只后脚站了起来,前脚拍拍胸脯,“汴先生,你让我背他,不怕我身上的刺要了他的小命?你可别小看这些尖刺,就算是战逐舰的护甲,也能轻松刺穿”
长毛老鼠滔滔不觉的说,越说越起劲,竟然屁股一撅,坐了起来,它正要接着说,汴梁训斥道,“闭嘴!”
声音虽然和墨菲斯托大不相同,效果却是一样的。
长毛老鼠听惯了这两个字,习惯性的以为墨菲斯托又回来了,赶紧就地一滚,变成一条海豚模样,将熟睡中的少年连椅子带人驼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