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斜撇了一眼对面的屋子,继续冷笑一声,“那今天呢?”
俘虏想到队长生死未卜,顿时气焰全消,像一个瘪了的茄子一样,垂头不语。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们那么多人偷袭我们五艘战舰,算什么英雄。”
汴梁停止了转枪,突然问道,“每艘战舰多少人?”
俘虏心里算了算,“十到二十个。”
“太弱了。”汴梁轻蔑的摇摇头,指着显示屏说,“我们三千,对你们五万,打的你们落花流水,你们五艘战舰,却连一道水花都没溅起。”
俘虏又激动了,一拍桌子,叫道,“谁落花流水了。”
汴梁将显示屏
切换到岸边的画面,来了一个特写,刚好有一个蓝色军装的士兵,匍匐着跳入河中,水花四起,落在岸上,又流入河内。
“水花落,水滴流,不正是落花流水。”汴梁曲解着成语,眼角满是笑意。
俘虏哼了一声,争辩道,“那是河底伏击,到时候让你们阵地开花。”
汴梁笑道,“你还不死心,我们这里是高峰竖立,居高临下,你们那帮人,只是活靶子。”
俘虏听了,上前一步,将手伸向军讯,快要触碰到的时候,他将目光望向汴梁,像是在询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