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山峰中的热流炮又打了两波,使得岸边的尸体又厚了一层,就连那位领队也成为了尸体。
后面爬上来的敌人,将尸体推入河中,而后继续下饺子。
汴梁心里叹息一声,这些敌人很狡猾,每次上来的不多,下了水面之后都潜至深处,根本不冒头,热流炮的效果就很一般了。
不能浪费弹药啊!汴梁心中想着,阵地上的士兵们就像是他在指挥着的一般,热流炮突然就停止了,河岸上一片宁静。
闭眼等死的俘虏,等了几分钟后,开始觉得奇怪起来,他睁开眼,发现眼前已经失去了人影,不由的摇摇头,鄙夷的说道,“前面几个人,还懂得劝说或是威胁,这个家伙,官挺大的,手段却是最差。”
说完,他猛地回头,准备去看显示屏
,却发现汴梁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俘虏大吃一惊,后退了几步,随即脸色惨白,敌人的军官会这么悠闲的坐在这里,傻子都知道外面的战况是对联军不利。
俘虏咬了咬牙,犹自嘴硬,“别以为你们是占了上风,那是暂时的,我们李家军,都不怕死。”
汴梁看着静悄悄的下饺子画面,正有些无聊,抬头撇了俘虏一眼,见他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微微的摇摇头,“你从战舰里爬出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俘虏再次吃惊,一边退,一边用手撑在桌面上,“你你是那个逃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