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艺朝他微微一笑,“不是我变了,是乐海族变了,夫君,你失踪的时间也太长了。”说到最后,她幽怨的看了汴梁一眼,开始埋怨起来。
汴梁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我也不知道,被莫名的偷袭了一下,就昏过去了。”
接着,他将去沈联族路上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他没有把姜政说她是母老虎的事情讲出来。
赵香艺认真的倾听着,好几次微微的皱眉,等他说完,继续埋怨道,“夫君,你回来了也不通知我,要不是收到卫兵的信息,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你不会怪我在老街上对你凶吧。”
一听到老街,汴梁的手心又有冷汗冒出。
蓝雾,太熟悉了,是那个女人,那个见不到面容的女人,她又来了吗?
“二妹呢?”汴梁着急的望着爱妻,二妹一直跟着自己,怎么现在没有她的人影呢?不会遭遇什么不测了吧。
赵香艺嘟嘟小嘴,“知道你关心她,放心吧,医护刚看过,只是些小伤,没事的,刚在后屋睡下了。”
汴梁点点头,突然回想起爱妻在战舰上那冰冷的声音,不由的有些伤心。
“你变了好多。”他叹息着。
赵香艺咬咬下唇,再次埋怨道,“你这一去,将整个安岩礁都丢下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不狠一点,又怎么能活到今天。”
汴梁听到这些话,心底一软,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香艺,都是我不好。”他惭愧的说着。
赵香艺宛然一笑,“没事,我是南朝的公主,太子的母亲,自然比寻常女子要坚强的多。”
“是,知道你能干。”汴梁拖长了声音,夸着爱妻,一边跳下床来,将她搂在怀里,爱惜的看着她,“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赵香艺眉头再皱,轻轻的挣脱了他的怀抱,“你是一家之主,回来了,外面的事情就得由你来主持了。”
“外面能有什么事情。”汴梁伸手继续去抱爱妻,“那比得夫妻亲热重要。”
赵香艺身子一侧,轻巧的避开了。
她翻了个白眼,“说的轻松,现在的乐海族不是我们说了算,这里可是有两位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