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聪明人!”汴梁怀疑起陈百万的判断来。
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怎么都不像是聪明人。
滕贤熙依旧平静的说道,“客村礁在风雨之中,老大你尽全力也只能维持它不到,可背后那些搞小动作的不除,你顾前瞻后,又能撑得了多久,不如什么都不管,让沈礼德去折腾。”
听了这话,汴梁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光明,却又不知道这丝光明从何而来
“说下去。”汴梁催道。
滕贤熙微笑着说,“沈礼德一定会对部队下手,以客村礁目前的情况,铁定撑不住,战事一败,新派首是首罪,到时候您登高一呼,将沈礼德那帮人一网打尽。”
汴梁默默的回味了他的话,觉得这主意不错,就是会死人,死很多人。
可是不死人的话,部队派系太杂,自己又掌控不住,肯定会出事。
只是这么做,怎么像宋云交代!
他可是一直坚守在指挥室,没日没夜的埋头苦战!
滕贤熙仿佛猜到了汴梁的顾虑,继续说道,“乐前是宋海卫的部下,以宋海卫对部队的掌控力,他要调兵,宋海卫会不知道吗?”
这句话杀人诛心,诛的汴梁胸口隐隐作痛。
宋云打手迅来,是要救滕贤熙,乐前去会场,是为了对付自己。
若宋云真是有心为之,如今是心想事成了!
也是,自己一倒,宋云在部队里就有绝对的话语权了。
不能这么下去!那怕他是堂国人!
“小滕,你马上回部队。”汴梁着急了,却发现自己连海兵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这样不行,要掌控部队,不能只抓宋云和森悍,这样太被动了,得把下面的海兵们都捏在手里,汴梁心里暗自想着。
“老大放心。”滕贤熙说,“柳敏藻这个海兵是个读书人,杀气不足,镇不住兵,我会带好部队的。”
“嗯。”汴梁点点头,不再往指挥室去,而是回到了家里。
听了汴梁的述说,赵香艺花容失色,双手扶着床沿,娇躯不停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