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兄弟,发生了什么事。”汴梁还是很不习惯这么称呼乐勇祥。
“来,上船再说。”乐勇祥挽过他的身子,一手向前指引着,显得无比谦恭。
汴梁的背莫名的痒了起来,被一个男人这样搂着,感觉还真难受。
但对方是浅海城的督主,他也不敢挣扎,只能挺直了背,尴尬的走着。
好在,身上有沈追给的鳞甲披着,不然一定会更难受的。
这时,只听前面传来一声“叔叔”,不是乐小佳又是谁。
汴梁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这才没笑出来。
“贤你好。”看着眼前和自己一般年长的青年,这声贤侄,怎么都叫不出口。
乐小佳并不在意,他转身在前面开道,三个人很快就进了船。
金鳞几次想起身,都被沈追拉住了。
“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不用担心。”沈追小声说着。
“哼,出了事,唯你是问!”金鳞心下不爽,她本来一直在汴梁身旁,乐勇祥下来时,是沈追将她拉到了后面,理由是,金家的人,督主可能认识。
金鳞并不怕乐勇祥,但见到他和汴梁如此亲热,自己的身份被认出来,可就不妙了。
金家的巫术,知道的人颇多,乐勇祥万一知道,再和汴梁一说,她的那份心思,只怕就会被猜到,如此一来,想要拿到《仙境之书》就更难了。
为此,她不得不后退。
可汴梁上了船,她又莫名的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