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段天恩想不通。
如果段骑浪将海草拳教给了汴梁,他不应该现在才有表现啊,如果段骑浪没教,光听这几句话也听不出什么东西来。
只可惜,他不知道,段骑浪给了汴梁拳谱,他又教了口诀,两父子合力,将段家的海草拳完完本本的教给了汴梁。
汴梁回味着,将口诀的每一句都认真的记入脑海,这才回过神来。
他想,军师和段骑浪一定是认识的,也不知是敌是友,出于对段骑浪安全的考虑,他没有问,只是说了声,“谢谢。”
这声谢他是发自内心的。
段天恩没有说话,看着汴梁离开了,他还在琢磨汴梁的表情奇怪,且相当不符合常理。
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便放弃了,因为他接下来很忙,即要安排人去北平,还要安排人去西凉。
去北平,是为了请人,去西凉,那就是杀人了。
段天恩办事,向来心狠手辣,所以派出去的人,也会一次比一次厉害。
这次去西凉的,正是原城主府的主人,水一帆。
汴梁回到酒店时,老板娘已经准备打烊了,酒店里早没有了客人。
她可没想到,这位少爷好像赖上她的柴房了,昨晚睡在那里,今天放着城主府那么好的房子不住,又来她这间小店。
“少爷,注意身份。”老板娘说着,还是不情愿的将他接进了酒店。
“你是我姐,我不睡这里睡那里?”汴梁没好气的说。
对于老板娘的吃完跑路,他是有怨念的,对付军师那个整天蒙头裹脸的家伙,要是有个帮手,肯定会好的多。
“少爷,我这是酒店,不是旅馆。”老板娘一脸埋怨的说。
汴梁的性子,通过几次接触,她是明白的,这位少爷只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摆他少爷的架子,对于熟悉的人,比如她,那就是一无赖。
所以她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姐,我又不是头一次住。”汴梁继续无赖着。
老实说,他不但是住了好几次,还从来没给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