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哥的银票放在唐帅的手中,唐帅这要一走,他们可能就没这个机会了,他连忙说,“我们干,我们干!”
汴梁无所谓是谁来帮他的忙,反正都是临时的,就点点头,于是三个人又回了猎鹰营地。
唐帅很快便招到了十五个人,不少因为人数原因没能加入的都在那里懊恼不已,果然是有钱使得鬼推磨。
比起三个人喊,现在十六个人喊的声势可要大的多,大到整个森林都要被吵翻了。
薛慕澜老远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而且声音大的出奇,她也回应好几声,都被众人的喊叫声给淹没了。
这鬼大哥到底在搞什么,她清楚这个时候会来找他的,一定是她那个大哥,只是不知道他从那里找来了那么大一帮人。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她反复的应答着,终于有人听到了她的声音,人群也围了过来。
他们各个举着火把,把这一带的森林照的通红。
汴梁看见薛慕澜坐在树下,心中就没好气,按他的想法,二弟听到叫声应该飞奔过来才是,可没想到他找的那么辛苦,二弟还在这里摆谱,也不起来招呼一下,于是他说,“呦,架子挺大的啊,是不是要哥来背你啊。”
虽然火光通明,但是脚上的伤不仔细看可看不出来。
见到大哥,薛慕澜鼻子一酸,她本来习惯了坚强,习惯了天塌下来自己扛,可自从认识了这位大哥以后,不知不觉中就有了些依赖。
特别是发生了昨晚那事以后,她已经把他当成了依赖,也不知是伤痛,还是离别重逢的激动,她居然抽泣起来,双手摸着双腿。
“没事了,都过去了。”汴梁安慰道,他这下总算看轻了薛慕澜的伤势,小腿肿的很厉害。
借着火光,他轻轻的抚摸着二弟的伤口,说,“那个混蛋干的,老子要劈了他。”
汴梁很少自称为老子,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年轻,只有特别生气的时候他才会这么说。
薛慕澜伸手抱住汴梁的脖子,感觉好极了,连脚上的疼都感受不到了。
她笑着说,“两个毛贼,已经被我干掉了。”
然后,她又想起森林里的艰辛,幽怨的说,“大哥,我找的你好苦。”
汴梁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因为她如诉如泣的声音像极了女人的声音,而二弟现在这个表现也像极了女人,难道说,她不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