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徐福问出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一剑砍不死,那就两剑啊,多大点事?”
“本侯看你们是休息太久了,屁股痒了。速速启程,出发!”
……
时间倒回十几日前。
就在剑东来离开咸阳皇宫后,陆宽收起了笑容,眼底闪过一抹忧虑,“蓝波万,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呵,陛下,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有武阳侯护送在侧,师尊一定能平安抵达咸阳,觉醒前世记忆!”屏风后,突然传来一道高冷的女子声音。
一袭红裙的诸葛南琴款款从屏风后走出,叉腰看向陆宽,脸色微微有些不满。
她得到陆宽的允许,一直在屏风后面偷听陆宽和剑东来的谈话。
事涉万沛蓝的转世,诸葛南琴不可能假装无视。
“唉~~!”陆宽揉了揉眉头,看向诸葛南琴,一声苦笑。
这里没有旁人,他也想放下心中包袱,说点真实想法。
“南琴仙子,事涉睿亲王,怎么可能不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