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的时候，付晓初帮忙用微信付款两千元。

走出商场，上了叫好的车。

两人坐在后座，付晓初的眼神落在那纸袋上，脑子顿时浮现第一次见到小不点的情形，眼睛湿润了。

小不点跟褚觉一样，还在襁褓中就被人遗弃了。

当时，送她进来的是一位拾荒老人，声称从垃圾桶里将她捡起来，无力抚养，便送来孤儿院。

小不点从小营养不良，所以，长得比同龄的孩子个头小许多。

开始，小不点一直由褚觉照顾着，后来方笑笑进来，两人便一起照顾小不点，直到小不点四岁那年。

一对好心夫妇来孤儿院，一眼看中了小不点，并收养回去了。

小不点被收养之后，褚觉就与她断了联系。

不过，褚觉一直把她当妹妹，心里一直记得小不点说过，她想变成天鹅，白色的天鹅，这样就没有人会遗弃她了。

“你在想什么！”付晓始好奇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