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源回道，“小钱，这你可错了。如果说他同时忽悠了一百人呢？这一百人每年有十个人给他创造利润，这也不是小数啊。”

钱源恍然大悟，看向老高。老高谦虚，“没有老王说的那么玄，只是小钱你太喜欢那个钱了，我只是因势利导，稍稍暗示了一下。你再想想，我有明确说过那枚缩水淳值一万八吗？”

钱源想了想，“这还真没有。”

“这就对了！如果我真说过值一万八，你会信吗？”

钱源摇头，“真不信，怎么也得给你打个八折。”

王宝源也突然回过味来，“老高，你好像也从没和我说过你喜欢我的那枚大观折三铁母，可是，我是怎么知道的？”

老高开始翻白眼，“老王，我可是前前后后暗示了二十年啊！你再不中招，我都要疯了，你知道吗？”

三人哈哈大笑，举杯喝酒。老高不愿明说，老王也就没再问。有些东西只能自己体会，体会不到的说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