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跃下意识抬起头来，看了石桌上的《春江图》一眼，额头上渗出了斗大的汗珠，后背上湿了一片，看上去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的这副表情，和瘫坐在地上的孔凡青如出一辙，身子跟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是……”

他喉咙艰难的耸动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

“好。”

“很好！”

夏老嘿嘿笑了笑。

虽是在笑，却给人一种极度心悸的感觉，像是一记闷鼓，狠狠地敲在所有人的心里。

“真是好啊，这就是我的徒弟，我亲自出来的好徒弟……”

“我真是老了，不中用了，这双眼，也花了……”

话音落下，噗通一声。

魔都赫赫有名的富豪、百宝厅的幕后掌控者王君跃直接跪伏在地上。

见到眼前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剧变，惊骇当场。

夏老没有再看王君跃，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