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刑一事,你与你父皇已再无回到从前那般相处的可能,再者你就快出宫建府,受不受宠已关系不大。”
沈皇后看着她道“衡儿尚幼,而且如今你父皇有意隔绝我们母女同衡儿,只怕日后,衡儿未必会与你多亲近。与其说母后担心你不受宠,不如说母后是担心,你日后无人可依。”
谢婉明白了她的意思。
因着如今她被严禁参与东宫之事,谢衡长大后未必能成为她的依靠,而她俨然已经得罪了肖云海与晋元帝,即便晋元帝不会真的将她如何,可日后她要过的自在,就必须有人可依。
而这个人,最好就是此刻同她传出有男女之情的霍川。
谢婉有些排斥,毕竟于她而言,这同利用霍川并无区别。
更何况,沈皇后话里话外皆是为谢婉考虑,却从未为她自己和谢衡考虑过半分。
谢婉不便当面驳斥了沈皇后的好意,于是她微微垂了眼眸,开口问道“大司马夫人同母后如何说的?”
听了这话,沈皇后看着谢婉笑了。
她笑得一脸慈爱,甚至还有一丝调侃的意味“大司马夫人一听得你在城门给霍川弹了一曲《凤求凰》,高兴的连真假都未探,便急急来寻本宫,询问本宫何时能将婚事定下。”
谢婉闻言,面上露了一丝窘迫“大司马夫人是好意,可儿臣与师兄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