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卫澈一身白衣坐在桌旁,左手持卷瞧得认真,他未曾束发,墨发散落垂在肩后,面颊与薄唇皆显得有些苍白,显然是病体未愈。
听得有人进来,他也不曾抬头,只淡淡道“何事?”
谢婉从海棠那里接过食盒,来到桌旁,轻咳一声“本宫来瞧瞧太傅,可曾好些?”
听得她的声音,卫澈这才抬起头来,正要起身行礼,谢婉却一把按住了他的肩“太傅不必多礼,本宫是来探病的,可不是来欺负病人。”
说着,她将食盒放在了桌上,一边打开食盒将里间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来,一边道“先前本宫同曹管家询问了下,得知你尚未用饭。本宫知晓你生了病胃口定然不佳,故而命御膳房备了些开胃的小菜,太傅多少用些。”
布完饭菜,谢婉在他一旁坐了下来,亲手为他递上碗筷。
卫澈抬眸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神色淡淡“多谢公主。”
瞧着他淡淡的神色,谢婉略略垂了眼眸“太傅不必多礼。”
一时之间,屋中再无人开口,只有屋外不知何处的蝉发出阵阵鸣叫。
卫澈用饭的姿态极雅,一勺清粥舀起,薄唇微张送入口中,动作不疾不缓,配上他周身略带清冽的气息,显得尤为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