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等等啊!”女职员皱眉道,“我为什么要做那种事?社长可是当时就喝过咖啡了!”
“这个嘛……”
“毛利侦探,”警员帮忙解释道,“不管是咖啡还是咖啡杯上都没有检验出毒物反应。”
“是吗?”大叔脸色塌了下去,郁闷道,“如果咖啡里没有毒物,肥田社长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高成微抽着嘴角没有说话,毛利大叔对于破案来说也不是没有用处,针对犯人的“毛利排除法”说不定就可以参考一下下。
“说起来,”南泽尚善解释道,“我们社长数钱时有个习惯,他都会把钱弄成扇形,然后舔舔拇指数钞票……”
“舔拇指?”毛利大叔惊讶一声,回头朝几名职员问道,“把这些钱交给你们社长的到底是谁啊?”
男职员饭野宏回应道“就是我啊。”
“嘿嘿嘿,这么说来就容易了,”毛利大叔再次确信地指向饭野宏,“凶手就是你,饭野先生!你曾经事先在这些钞票上涂了毒是不是?”
“啊?”饭野宏冷汗直流焦急道,“我没有涂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