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凶手不可能利用重物拔出凶器,如果搬运太大的重物很容易被发现,所以是犯人亲手拔出了凶器,而之所以没有溅到浑身是血,是因为……”
高成视线落在络腮胡轻边定悟身上。
“在揭露原因之前,我们可以先弄清楚凶手到底是谁。”
“直接就能知道吗?”目暮懵然。
“是啊,关键是血迹,”高成解释道,“沾到血迹的只有轻边先生几个,分别是因为事发后靠近倒下的被害人双手和袖口的轻边先生,胳膊擦到血迹的周防小姐,肩膀溅到血迹的古垣老伯……
“老伯站在夫人旁边,溅到血迹不奇怪,周防小姐胳膊上的血迹,大概是凶器飞向阳台的过程中擦到……那么,我想问轻边先生,要怎么接近夫人才能留下这种血迹。”
高成静静看向轻边定悟轻颤的双手。
“双手和袖口,难道你是直接按在夫人出血的胸口上吗?即使这样,衣服、裤子又怎么会不沾到一点血迹,那么大的流血量,你没踩到血也很奇怪……
“所以理由只有一个,你手上之所以会沾到血,是因为你直接拿了凶器!”
“什么?”目暮惊愕道,“轻边先生是凶手?!那凶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