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兵团记忆(2 / 5)

熟透了的西红柿炸着口儿,掰开,里面的沙瓤亮晶晶,这是最好吃的西红柿。也不知道我们都袭击过谁家的小菜园,只记得那份怕大人发现的提心吊胆。

夏天,水库泄洪了,大干渠里的水黄黄的,像泥巴浆。这天,我和老爸去自留地浇玉米地,那时候是漫灌,最原始的灌溉方式,把水渠里的水引到地里,流满整片地。满地全是半扎长、一扎长的小鱼,记得大部分是鲫鱼吧。我们拾了一尿素袋子鱼,老妈把鱼炸了,焦脆焦脆的,真香!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好可惜,满地的小鱼都浪费了。记忆里也就这么一次。

秋天,沙枣熟了。与我们上学的路隔着一块地,两块地的中间有一溜沙枣树。我跟着几个男孩子一起去摘沙枣,熟透了的沙枣一端是发黑的,吃起来很甜。那些男孩子像猴子一样,个个爬树都很厉害,我站在树下,摘我能够着的沙枣。满树的果子,树枝都压弯了腰,这应该是我们儿时唯一的野果吧。

后来,忘了是什么时候,这溜沙枣树被砍了,心里很是失落,它们陪着我那么多年,就这样没了。

沙枣成了我儿时珍贵的记忆,它承载着我们这群土孩子的童年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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