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这只是让她得以修九幽术法，能引魂灵自由出入，可让我和江眠这种不得往生的魂灵，直接进入九幽界，得以往生。至于将来，她修得如何，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玄女对楚曜有几分兴趣，道“你倒是关心九幽啊。我可好心劝告你们一句，此乃三界之外，任何想接近‘天道之人’皆未能得到善终，这几千年了，无一例外，我也算是看开了。也许，凡人不该窥天道吧。”最后一句话，玄女话里充满无奈，想来是忆起生前种种。

“……”楚曜眼底有瞬间的失落，脸上仍含笑，道“前辈可知下锁魂咒为何人？”

“你问得太多了，我如今已带你们出来，女娃，你该度我了！”

楚曜却仍旧未退开，“前辈，这破天局，带我们出来，才算清了一事。如今要度前辈，那可是第二件事了，前辈可先得拿出些诚意来才是。”

“你！小人！”玄女气急，欲向前撞击楚曜，却被楚曜轻轻震开。

“前辈，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只要此事清了，我定不会再阻拦。”

晚玥心里暗暗叹服，果然楚曜很有坏人的作风，坏人对付坏人才凑效。

玄女之前败于楚曜手上，如今一缕芳魂，于楚曜而言，更是不足为惧，只得道“有些事，知道得多了，未必是好事！当年，夺魄炼制师可不止有我一人…事隔久远，我已记不清了，话已至此，还请莫要再为难，否则，大家可都出不去了。”

“……”楚曜见玄女未肯再多言，此人甚是让玄女恐慌，只怕是问不出来了，便让开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