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瞧着她也不是你喜欢的那类鸳鸯。”屈侯轩正欲转身离开,这次换成金潇拖住他了。
“师兄,你什么时候副业做月老了?这牵线的水准,还缺点火候啊!”
屈侯轩笑了,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看见清絮,那哈喇子就跟咱们阁中的那瀑布一样,没眼看,我是实在不忍你待会挨个嘴巴子,才拦住你。”
金潇一听,眼睛瞪得老圆了,继续缠着师兄,道“此话当真?可别唬我!”
“唬你什么?是唬你哈喇子跟瀑布一样还是挨嘴巴子?”
“啧,说正经的呢!”
屈侯轩看着金潇有几分严肃,不像在说笑,便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问道“怎么?失忆了?”
“你还别说!我真失忆了!”
屈侯轩仔仔细细从头发丝到脚趾头看了一眼金潇。
“看什么呢!”金潇不明所以。
“重新认识下你而已,以前不知道你有贼心没贼胆。”
金潇哭笑不得,对着屈侯轩竖起四根指头,道“我跟你发誓,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