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爱民、勤政,任贤举能,杀伐果决之明君圣主,不正是鞅兄梦寐已求之主么”
一语既出,魏鞅登时无言
他久久怔在当场,脑海中回想着谦兄所言,还有那日老国相大人之言
“以老夫之见非秦国秦王赵赵政莫属”
瞬时之间,脑海中老国相之言刚落,却只见魏鞅顿时便豁然起身,神情激动而道
“是了谦兄所言极是若秦王赵政还不足以称之为圣君明主则鞅苦其一生,只怕也再无所得”
“哈哈哈哈恭喜鞅兄终于找寻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圣君明主”
温谦顿时大喜,哈哈大笑着腾然起身,一把握住魏鞅之手恳切祝福而道。
“谦兄却还要多谢你一语解惑之恩啊”
魏鞅此时此刻,在终于下定决心之后,却也是激动莫名般紧紧握住谦兄之手,诚恳谢道。
“诶,莫要谢我其实不瞒鞅兄,谦之所以力荐秦王,除去打心底认定他为世之明君之外,却还因谦与秦王之间有一层难以言说的亲密之情。”
温谦只是摇首,示意自己力荐秦王之外,却是还有着自己的一份私情在内。
“哦谦兄竟与秦王有何牵扯么莫非谦兄竟是乾人”
魏鞅倒并未在意谦兄之言有私情在内,毕竟不论旁人如何去说,这却是他自己最终做出的决定。
故而,他在闻听此言之后,第一反应却是谦兄莫非是土生土长的乾人
否则,如何能与秦王殿下有何牵扯
“哈哈鞅兄所猜不错谦确乃乾人,自不愿看鞅兄这等大才,最终却留于敌国境内”
事已至此,温谦倒也不再隐瞒,当即便哈哈笑着干脆承认而道。
“想不到大乾那等贫瘠荒土竟也能养育出谦兄这等谦谦君子”
魏鞅顿然大奇,却是万万未曾想到,如此具有名仕之风的谦兄,竟不是出身于大行王朝,而是被中原大国视为边僻之大乾王朝
“哈哈哈鞅兄此言差矣,既未亲身去往大乾何以凭只言片语,便妄下论断呢”
温谦只是大笑,当即摇首而道。
“额谦兄所言极是仅凭道听途说,自是不可”
魏鞅颇觉尴尬般默默鼻子,心知自己却又难免落了俗套,只知以世俗偏见去看待大乾。
殊不知大乾那等边荒之地,不仅孕养出了谦兄这等温文尔雅之世之君子
更是孕育出了秦王殿下,那等雄才大略,乾坤独断之明君圣主
“鞅兄我与秦王有故,或可写亲笔书信一封赠你足以令你进入秦国之后,可直见秦王,与他当面大谈治世之法”
温谦忽有意动,当下便主动而道。
却是欲要亲书荐信,好为鞅兄省去许多麻烦。
“谦兄我魏鞅若真入秦国,必将以自身才学打动秦王如此人情推荐之物却也大可不必”
然而魏鞅闻言只是失笑,当即摆手而拒。
如此之语,顿令温谦一滞,而后回过神来,这才哑然失笑而道。
“鞅兄啊鞅兄你之所思所想果非常人常常有惊人之语啊”
“哈哈谦兄过誉了”
魏鞅哈哈一笑,不甚在意般轻轻摇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