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你现在的状况,你可能连三年都撑不过去!”霍斌辉忍不住拔高声音,在琴酒冷清的眸子下又硬生生降低了音量,“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命?!”
“它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吗?”相比起怒气冲冲的霍斌辉,琴酒从始至终冷静而淡漠,甚至有些冷漠。
霍斌辉的声音当场被卡在嗓子里,他挺想反驳的,但是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能说什么?
说世界那么大,你总要去看看?琴酒曾经辗转于世界各地,去过最高端的宴会,也见过最底层的贫民窟,去过苍茫雪域,也见过无边荒漠,见过极地的极光,也看过赤道的烈阳,似乎全世界都有他走过的痕迹。
说为了你爱的,爱你的人而活?这家伙的亲人全部死于非命,周围的人都是城府极深的老狐狸,再不然就是利益上有合作的商业伙伴,哪怕是他也做不到信任琴酒,因为深知这个男人的本性,所以无法做到毫无保留的信任,霍斌辉有自知之明,他会爱谁?谁又会爱上他?
你说说,他用什么理由去反驳琴酒的话?
一个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人,你用什么样的理由能让他珍惜生命?
“下次这种事就没必要找我了。”琴酒站起身,从头到尾没有丝毫情绪,转身离开的瞬间,若有所察地看向旁边的座位,什么都没有,银发男人毫不留恋地离开。
“你好,”在琴酒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后,一个戴着遮阳帽的金发女人轻轻敲了敲刚刚琴酒坐的那张桌子,霍斌辉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祸国倾城的大美女冲他微笑。
“美女,有什么能帮到你的?”霍斌辉露出一个温润如玉的笑,他本就是一个外热内冷的人。
“那包药可以给我吗?”贝尔摩德也没料到自己出来喝杯咖啡都能听见这么重要的事情,琴酒的身体撑不过三年?内心已经把某个不知道惜命的家伙骂的狗血喷头的贝尔摩德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顺便说一下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