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贝尔摩德,你真不打算给琴酒留晚餐啊?”黑泽银抱着一摞野果,看向笑容妩媚的贝尔摩德,内心默默思考琴酒怎么得罪她了,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所以,千万别得罪女人,尤其是贝尔摩德这种腹黑还记仇的女人。
“小银,你在想什么呢?”温柔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魅惑色彩,却让黑泽银手一抖。
“没什么,”黑泽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说八道,这种情况谁说真话谁智障,不过他也没撒谎啊,最多就是,有所保留而已,“就是在想琴酒怎么得罪你了。”
“是吗~”贝尔摩德嗓音缠绵,仿佛情人间的喃喃自语,“可我怎么感觉小银在心里骂我呢?”
“怎么可能?”黑泽银笑容灿烂,随即就换上一副严肃脸表衷心,“谁敢骂你?我打死他。”
“嗯哼~”
琴酒站在河岸边,粼粼水波在月色下就像鱼的鳞片,昏暗的环境并没有影响琴酒的视力,将外套袖子挽起,目光在水面上徘徊了一会儿,蹲下身闪电般出手,一秒钟后抓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削铁如泥的匕首就像手指般灵活,轻轻松松刮掉鱼鳞切开鱼腹,将鳞片内脏埋在草丛中,轻车熟路地清洗鱼肉,十分钟后将一切恢复原样返回营地,森林里向来不会缺少调味剂,只是你不认识它们罢了,用锡纸将鱼包裹好扔进火堆,按道理说应该是地上挖个坑把鱼买进去,然后上面点火,利用地热蒸熟,但是琴酒现在很饿,没那个耐心,他能将鱼煮熟还洒了调料就不错了。
一段时间后,琴酒尝了尝鱼,味道有点淡,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新鲜的鱼肉带着青草的芳香在味蕾上炸开,鱼个头并不小,足够琴酒吃个七分饱了,将鱼骨头处理掉,锡纸扔进当时进野区时工作人员发的垃圾袋里,往火堆里扔了一些木头,就躲到一旁睡觉去了,脑袋上放着几片绿色的叶子,昏昏欲睡,吃饱了就睡,可以说,琴酒也是懒到一定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