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雁丘词,道尽天下痴情之苦。
李雁秋含笑摇着头,俯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刘醉儿,说道“你真是个痴情女子。不过这一点你比我强。希望你那观同哥今生不负你吧!”
“何时拿我性命?”刘醉儿眨巴着星光点点的大眼,问道。
李雁秋呵呵一笑,从怀中乾坤无极袋中掏出了一枚明晃晃,亮晶晶的珠子,在手里掂了掂,道“我有沧月珠在手,将死之人都能令其还阳,这点区区镖毒又有何惧?你且把小命收好,日后记得为中天效命吧!”
李雁秋拍了拍刘醉儿的肩膀,命人将李观同抬入帐中,随后落下帐帘,开始为李观同祛毒疗伤。
帐内李雁秋挥汗如雨救观同,帐外刘醉儿度日如年心焦急。
一晃两个多时辰过去了,营帐的门帘才被掀开。一位小校端着水盆和沾满鲜血的绷带走了出来。外面等候多时的刘醉儿再也按耐不住,三两步便钻进了帐篷。
“都督,怎么样?”刘醉儿进到营帐之中,见到李雁秋无力地瘫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李观同身上的伤口已经换好了新的绷带,仍旧有少许血液渗透出来,洇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