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复通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说了一句“以后若是碰到书中不解之处,尽管来问我。不过此书毕竟是书院的功夫,伯伯劝你还是不要练的好,免得耽误了日后的入院考试。”
随后,三人又说了一些闲话,约莫半个时辰后,闺房的窗外想起了三短一长的敲击声。
“流云,事情办完了?”刘复通端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刚沏好的茶,悠闲地问窗外的人道。
“主公,杜府没有发现尸体,现场十分干净。不过,卑职在现场找到了这一副画。”
说完,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一卷画卷被塞了进来。
刘复通一晃神,手中的茶杯险些落地,热水泼洒出来,洇湿了一大片衣袍。
他随手掸了掸衣服赶忙跑到窗边,拉过那副画,扯掉中间的绑线,三两下把那副画展了开来。
“嘶~~~”刘复通倒吸了一口凉气,拿着那副画卷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李观同和刘醉儿相互望了一眼,立刻凑了过去一同看向那副画。
只见,那画中的灵堂桌椅凌乱,贡品和香烛散落一地,地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眼歪口邪地躺在地上的血泼之中,胸口有着一大片殷红,死状极为难看。而画的右下方盖着一枚印章,上书妙天画坊四个篆字。
“这!这不是杜贤嘛!我杀他的时候正是在灵堂之上,尖刀捅在了他的胸口,然后…然后我就跑来了这里。怎么会,怎么会被人画在了画中?”李观同脸色惨白地指着那幅画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