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外面看了看，这周围都是一些小工厂，对面一家工厂的门卫处还亮着灯。他走过去问了问，才知道这家首饰加工厂一个月前就空了。对于加工厂的老板，门卫表示不清楚，因为他很少出来，他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他给了门卫一盒烟，向他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宋盈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其实就在她家门外。他本来想敲门进去，可是电话响了，他就先接电话了。

宋盈盈问他有没有查到那个加工厂。他便把实情告诉了她，还说人已经跑了。她说跑了就算了，反正她也没事，就不要再冒险找他们了。他说好，让她好好休息。

他在她门外站了一会儿，觉得她可能睡了，他才离开。

过了两天，老谢给凌会盛打电话，说找人查了，那个加工厂基本算得上是黑厂，开了大概有五六年了，手续不齐，还因生产盗版首饰被查过。法人叫姜卓，身份证上显示是蒲华市人，不过估计他不止一个身份证，因为按他身份证上的地址根本没找到这个人。

老谢还说他被代卫国降职了，现在是副队长，所以他特别需要找个大案子查查，让凌会盛帮他留意着点儿。像这小黑厂之类的就算了，查不到什么。

凌会盛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听了老谢的话他便哈哈大笑，说让他放心，将来准给他个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