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凯只好和她辩解,他耳朵一直被月神拽着,巨大的拉力拽得耳朵生疼生疼的。
无奈,余凯把手放在她脸颊上,硬生生将月神转了过来,只看着他一个人。
脸颊滚烫,余凯有点儿担心她别发烧。
余凯郑重地向月神说道“月神,你记住了,我不是你说的顾温,我姓余,名凯,总名称叫余凯。”
解释完,他拍拍月神的脸颊,试图让她清醒清醒。
冰凉的手碰上她滚烫的脸颊,余凯真以为她会清醒过来。
月神露出了大白牙,她嘿嘿嘿地笑道“我知道,你姓顾,名温,是我的顾温哥哥。嘿嘿嘿。”
一瞬间如同五雷轰顶。
余凯想倒杯凉水,泼在她头上。
现在这情况,无论怎么解释,都行不通了。
“行,我就是顾温,顾温成不?”余凯再次拍拍月神的脸颊,他不奢求月神能清醒过来。
“你说什么都成,只要你月神开心,怎么样都成。”
“别吃了,你看那边,那边不是月神吗?”天庭晚报的一位记者对旁边的一位摄影小哥说,“别吃了别吃了,又是一条重大新闻。赶紧的,准备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