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恒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

自己对危机的反应和对攻击做出的应变能力和这些深海中的顶级捕食者相比，差太远了。

而这，是最难以磨炼出来的。

泰坦核心可以给自己强大的躯体和能量，也可以给自己能力。

但……很多东西是它无法给予的。

就算拥有强大的系统，也要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战斗，将这些能力真正化为自己的东西。

这才是上一任协议者为什么能够直接开启十四把弑神具的原因吧？

和他比起来，现在的我才刚上路。

哪有一开始就放弃的道理？

……

就这样，姜恒的意识一次又一次地被秒杀出局。

但是，他除了偶尔骂几句，发发牢骚之外，还是继续重新连接进了拟态空间之中。

同时，一次又一次频繁地体验到死亡之后，让姜恒对死亡这件事也开始渐渐有些麻木了起来。

诚然，在自己下一秒会彻底死亡的时候，泰坦核心就会把自己的意识给弹出。

不过除了死亡本身之外，那种濒死的感觉，姜恒已经体验过几十次甚至更多了。

那种真的已经要死掉，但最后又回来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现实还是在虚幻。

有那么一刻，姜恒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而现在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意识营造出来的最后的幻想。

但是很快，他就能够恢复过来。以大脑不断传来的疲劳感来看，今天是不能再继续了。

姜恒抬起了手，看了看表。

又是一天过去了，竟然过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