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道明天的任务是什么?真想快点完成,然后大吃一顿。”
邢昇起身伸了伸懒腰,扭头见他还是不说话,上前勾住他的脖子,“我说你这性格也太闷了,得改改,不然以后哪有女孩儿喜欢你。”
“你有,喜欢的人?”
池暮为数不多的跟他说话,他放下手,像个大男孩似的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那当然,等我攒两年工资,就退出青狼,回家娶妻生孩子去。”
退?池暮还从不知道入了青狼能够退出去的,他无声笑了,只觉得他在做梦。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他们的任务也如期而至,邢昇看着自己满身满手的血,看到那年仅6岁的孩子,头一次产生怀疑。
“池暮,我们做的正的是对吗?”
一个孩子,因为他们失去了父母,成为孤儿,这种行径和杀人犯有何不同?
“邢昇,你还在做梦呢,在青狼,只有命令没有人情。”
他转身离开,带上头上的帽子,捻住帽子的手染了血色,于他而言,只不过从一个组织跳到另一个组织罢了,归根究竟,他这一生就这样了。
抬脚刚跨出一步,身后响起一道枪声。
“池暮,我想安定下来,想结婚,和我爱的人生孩子,可是我满手的血,以后又怎么去面对我的孩子。”
邢昇躺在雨水遍布的泥泞中,心脏处开出一朵花,口中渗出一滩血迹,在他看来刺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