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笙有些受惊,生怕有谁突然来,看到他们。
“我是不会放弃的。”
给她上药的人低着头幽幽吐出一句。
“你说什么?”
男人缓缓抬头,目光坚定的,“我说我不会放弃,追你。”
刚说完,白洛笙缩回手,立刻起身,“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白落笙慌忙逃窜,桌上的杯子都忘了拿。
直到坐回座位上,还是有些回不过神,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喜欢?怎么可能?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行,她得赶紧找个机会将这份工作辞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看着眼前的水杯,心里一阵烦躁,他这是又被拒绝了?
警局中,丁常铭坐在审讯室内,来回不停的抖腿,“我说警官,我真的没有杀安瑭。”
他就玩玩,怎么可能杀人?
夏长安看着对面漫不经心的人,眸底闪过一丝厌恶。
现已查明,安瑭身上多处伤痕是他留下的,另外这家伙身上还有其他案子,放是不可能放的。
“进入安家前后的情况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
丁常铭嘴角微抿,看着人一语不发。
“他要找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