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公子……”
“解药,醒了……”
这么贫瘠的几个字,林疏锦怔了不过片刻,提着裙摆就往屋子跑去,将枳实和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素心姑姑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砰!”门被林疏锦猛的撞开,还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屋子里有四个人,靠在床头,眼睛微阖,脸色苍白正看着她的皇上,在给皇上把脉的曲太医,侍在一边等候吩咐的顺贵,还有,一身朝服,正站在床边回头看着她的林疏衡。
“皇上……”林疏锦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呜呜呜呜…………”
她跪在床边,脸埋在沈修鄞的腿上,肩膀抖得厉害,哭得一抽一抽的,几日来的委屈和疲倦突然就像潮水一样涌上头,一时她是又困又想放肆的哭一场。
沈修鄞浑身没什么力气,但是却把自己全身的力气集中在手上,轻拍着哭泣之人的后老勺,几不可闻的同怀里的人说话“没事了,没事了。”
沈修鄞越安慰,林疏锦就哭得越凶,加上方才又在庆妃哪里受了委屈,现在更是哭得停不下来。
一边哭一边还不忘指责沈修鄞,“都怪你,都怪你,你吓死我了!”
她手捏成拳头,不轻不重的发泄似的捶着他的腿,“你说过不会让我担惊受怕的,你怎么又骗我!”
处在兴奋震惊状态的林疏锦,根本就忘了屋子里不止她和沈修鄞两个人,她放肆的释放自己的情绪,想把这几日的委屈和心酸全都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