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知好歹,她也无能为力,也难得再费口舌,显得她好像很闲一样。
狱卒也不是什么能手下留情的人,不管屋子里的惨叫多大声,多凄凉,落在浣乐身上的鞭子力道不减,记下就把衣服给染红了。
“也不知道庆妃若是知道你现在在受这样的折磨,是会替你难过想办法呢,还是会祈祷着你尽快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呢?”
等一顿鞭刑结束,趁着狱卒准备下一个刑具的间隙,林疏锦适时的开口。
她知道,想要摧毁一个人,皮肉伤从来都是不够了,得从心里击溃她的信仰和坚持!
“你在这里面可能还不知道,皇上性命垂危,本宫去见过庆妃了,跟她做了个交易,只要她交出解药,本宫就可以把你还给她。”
“可是你知道她怎么说得吗?”着扯谎讲故事,林疏锦可是信手拈来,“她说,本宫的筹码不够呢!”
“这是什么意思呢?”
林疏锦一只手肘在椅子扶手上,手掌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缓缓抬头的浣乐,冷不丁的,她就对上了浣乐幽怨质疑的眼神。
“怎么,不信?你都是一个要死的人了,本宫有骗你的必要?”
说实话,林疏锦自己都觉得她这个话漏洞百出还经不起任何推敲,她是故意的,故意说这话给她挺的。